幫助北卡大學牙科一年級學生復習大體解剖(左下圖,1992-3年),您看學生是那麽認真地學習,高鼻子儅上牙科大夫也不容易,我們可不能說老外醫生笨,可能我們不了解他們。連續兩年學生給我最崇高的評價(右下圖),大概不需要把所有簽名都印出來,每年級大約六七十位學生。這幾年從美國西部搬回東部,在參加牙科學術會議時偶爾碰見過去的學生。如果照片嚇壞了您,真對不起。爲了在美早期生存,只好不怕苦,不怕髒,不怕臭了,但是回報是無窮的,在那時打下的扎實解剖基礎,對今天臨床工作幫助非淺。爲了教老外解剖,我學習更要認真了。總之,您們的醫生久經沙場,但願已經練出了一顆紅心。做一行,愛一行。我現在十分想念當時解剖教授Dr. Royce Montgomery,2007年聖誕節囘北卡Chapel Hill無法與他聯係上,深感遺憾,但願他還健在。那時他對老美牙科學生可嚴格了,但是對我普普通通的外國研究生/助教(teaching assistant)卻挺友好的,他花不少錢為我買解剖書,自從重返牙科后,我把所有他買的書一一借給別人,但是他人就是不還給我,可能他們認爲我不再需要了,其實有時我還想翻閲,慶幸的是好像所有有用的解剖知識已經深深地留在我大腦裏,在美國教解剖七年,解剖知識幾乎每天還能用上,過去所有一切讓人留連忘懷。謝謝所有幫助過我的人,包括我的病人以及躺在那裏為我們獻身的那位無名人士,他們是我最好的老師,回履历